波士顿TD花园球馆的灯光下，杰森·塔图姆用力扯了扯球衣领口，汗水混合着说不清的情绪顺着脸颊滑落。120-100战胜独行侠的比分牌在身后闪烁，这个等待了300多天的回归之夜，比他想象中更令人窒息。

　　"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"这个25岁的年轻人揉着发红的眼眶，声音里带着轻微颤抖。康复期间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突然变得具体起来——凌晨三点的训练馆，理疗室里刺鼻的药水味，还有数不清的冰袋和绷带。"有时候对着镜子练投篮动作，练着练着就哭了。但第二天太阳升起，你还是得咬着牙再来一次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战术板还留着赛前布置的痕迹，塔图姆的衣柜旁堆满了队友们塞的能量饮料。这支东部豪强正在冲击队史第18冠，而他们的核心前锋缺席了大半个赛季。"你见过候鸟迁徙时掉队的雏鸟吗？我就是那只拼命扑腾翅膀的笨鸟。"他突然笑出声来，"好在丹尼斯（施罗德）总在群聊里发我的丑照，马库斯（斯玛特）甚至在我做手术时开了直播——这群混蛋让我觉得自己从未离开。"

　　比赛第三节那次突破暴扣后，场边穿着3号球衣的小球迷疯狂挥舞着"Welcome Back JT"的标语牌。塔图姆说那一刻突然理解了科比当年跟腱断裂后说的话："真正的恐惧不是受伤，而是被遗忘。"